姜舒梅在走廊坐了一晚,第二天一早便出去找了个电话亭。
“候记者,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,我是姜舒梅。”
姜舒梅庆幸自己会将旁人的电话号码都通过笔记本记下来。
这也是她以前做生意遗留的习惯,这次刚好就用上了。
侯兴国一听声音便记起来了,“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