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,江烨。”
听到声音,姜舒梅才松了一口气。
打开门,江烨端着托盘,上面放着两只杯子。
“喝点温水,解乏。”
现在的招待所里远不如后世的宾馆方便,是没有烧水壶的。
这两杯水是江烨去下面自己烧好以后送来的。
齐月的面上带着